从传心法要的字里行间,我们能体会到黄檗禅师对一切有缘那种悲心的开示,欲使我们觉悟生命、觉悟世间。他没有玄妙说法,非常直接。像六祖大师这个故事,直接、简单地揭示了有为法与无为法对一切学佛者的作用力。我们若不了解有为法与无为法的作用力差别,可能会在修行与作为上走错路头,长时间学习与熏修,结果效果不佳,对自身生死烦恼没有特殊改善。
(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汝不见道。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
这是释迦佛嘱累迦叶欲传弥勒的付法偈。所谓付法偈,是用来印契所有法则的最简洁方便。这四句偈子是佛说一个总持法门,像陀罗尼一样,可以总持一切法,传递一切法,印契一切法与非法,让我们了解法。“汝不见道”,直接把付法偈提出来了。
世尊欲取灭时一定有个交代,任何世尊取灭都要有交代,这个交代就是要嘱累于下一个世尊的付法偈。每一个世尊取灭都有付法偈。这个是释迦文佛嘱累给迦叶尊者,迦叶尊者以甚深禅定方便待五十六亿七千万年弥勒世尊降世之时,把衣钵与付法偈传递给弥勒世尊,就是我们贤劫第五世尊。
贤劫有千佛出世,第四世尊把法传给第五世尊,弥勒世尊在取灭时一样也有付法偈付给下一个世尊。教法是一个世尊一个世尊地传递。世尊的弟子,无论在正法、像法、末法,皆以他正面教诲或者圣弟子传谕的教诲、遗著,就是教典所传递下来的教诲,来相续度脱,得以佛法利益成就。
我们虽然没见过释迦文世尊,也没见弥勒世尊,但是通过文字与历代祖师传颂,也可以了解、接受与传诵此付法偈——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大家读一读,它直接表达了无一法可得的传法过程,无一法可得地接受一切法,运用一切法。
【若会此意。方名出家儿。】
此处给我们讲依法出家、依法出三界的事实。你说我们剃头染衣,辞别世俗五欲之乐,来到寺院,这不是出家吗?这是形式上的可见可知的一种出家。道业有成,依法契合,是真正出家。
【方好修行。若不信。云何明上座走来大庾岭头寻六祖。】
还是提到六祖故事。达摩祖师到来以后,基本是单一传播,就是大家配合一个祖师应化。从初祖到六祖,是一个祖师一个祖师地传递。六祖之后出现了云门、曹洞、沩仰、法眼、临济这样不同的祖师,有人说还有菏泽等支派。一枝开五花,五个体系各有自己传法机制。很多人看过禅宗一些血脉传承及其支派等等,在其中也领纳了过去祖师的一些传承教言与功德善巧。大部分有为是接引众生的逗机善巧,实在没有真正可得的法则。
【六祖便问。汝来求何事。为求衣。为求法。】
这是讲惠明上座。六祖把衣钵带走了,明上座骑马以最快速度拦住。那个地方在广东,像关口一样,现在还有那个大石头。他追上来,六祖大师想这是要我命还是要衣钵?我为法不为衣钵,把衣钵给他行了。就把衣钵放在一个明显的石头上,自身躲在丛中隐蔽处。上座赶到了,他说我不是为衣钵来,我是为法来!“不思善,不思恶,那是你上座的本来面目!”明上座就有点心开意解,说还有什么秘密语?不要保留啊!这个故事似乎人人熟悉。
【明上座云。不为衣来。但为法来。六祖云。汝且暂时敛念。善恶都莫思量。明乃秉语。六祖云。不思善不思恶。正当与么时。还我明上座父母未生时面目来。】
大师当时是白衣身份,但已居法位,威德无量,说抉择语。于明上座一个印契,就是威德的印契,无疑抉择,这样一个印契,因为威德在!不像我们现在施教往往相似语,似是而非,让人不能抉择,也是这个时代人福德不具所致。要是有善知识帮我们抉择,无疑地抉择,即下你能领纳,即是不可思议之事!
“还我明上座”,六祖大师说得十分亲切,本来在这个法的因缘上大家了无差别,“父母未生时面目来”,这个话处理得干净。“不思善不思恶,正当与么时”,这是什么样一个时节?让我们自己有这样一个扮演。“还我明上座”,原来就是这个样子,只是偿还给你罢了!并不是新得到什么,也没有失去过,只是偿还。偿还什么?我们把他埋没在无明业习下面,他偿还表达出来就好了。
六祖大师可以给我们每一个人来,我们每一个人都来扮演一下明上座,也来“不思善不思恶”,真正为法而来,不是为衣,不是为钵。我们浑浑噩噩地令生命相续在这个轮回世间,毫无价值。所以“不为衣钵来,专为法来”,我们也可以这样审思与面对自己来到寺庙学习佛法的正机。
我们可以扮演明上座去思维与观察:不思善不思恶,正当与么时——每个人都可以在这个地方自我观察。“么时”正是“还我明上座父母未生时面目来”之刹那、之须臾。切勿把明上座推于明上座!我们每个人的心可以是世俗心,也可以是觉悟心,可以是明上座的心,也可以是六祖的心!心念无定数,你用什么样的心智?
【明于言下忽然默契。】
我们关注到这一点了。在传心法要中,“默契”是那么重要的言词,像“无心”一样重要。
【便礼拜云。】
这个时间没有身份,只有法则。在他们交往中只有法则的光芒,没有谁是什么位置的隔离。这时六祖惠能祖师还是个白衣,没有剃头,没有穿上僧人衣服,也没有受戒。他在猎人队伍里又待了若干年,才有“幡动风动皆不是,是心动”这样震撼凡夫心智、直指心灵作用狮子吼的开始,或者说传法的开始。那还远着呢!明上座全然没有这个分别执著,于这个法生起了这样一个喜悦,所以礼拜云——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默契!这个说法准确表达了当时以心印心的内在内容与感慨,或者说实质的提倡。
【某甲】
明上座对自己的一个称谓。
【在五祖会中。】
在五祖弘忍法师座下,在他会中。
【枉用三十年功夫。】
这功夫是有为功夫。以前我接触过一些民间的医、巫或者某些技巧传承体系。要是真正有力量、有体系性,无论是医是巫,他真正传递给弟子的内容,恰恰不是架子,不是一天练多少工夫、出多少汗、多么勤奋等等——都不是,就是一个简单口诀!很简单,马上会使整个有为的作为变得辉煌起来,真有点石成金一样的传授效果。这个传授在民间医巫等很多角度中有其特定作为。
很多人很勤奋练着,但对无为的传递,或者说实质的、点石成金一样的技术作用点往往不在乎,认为我能勤学苦练就可以——不是这样!这个点石成金的口诀往往一代人一代人守护着,有的传子不传女,有的传长不传次,有很多规定。规定目的为何?让这个简单口诀能一代一代传递下去,不至泯灭。因为这句话若公开说,一点作用都不会有;在那个点上,在那个角度上,一句话就可以使这个人的生命完全改变。
像六祖大师对明上座这句话,那个机会到了——他不是为衣来的,是为法来的。在这个焦点上,你“不思善不思恶,正与么时”——“么时”不得了,就能使他真正觉悟无为法之广大功德,融入诸佛如来无作之智海中;再面对一切作为,就变得纯粹与高尚,逾越一切有为而善用于有为。逾越有为善用有为,这个机制转换是历代祖师所传递。往往我们在凡夫世间,就在有为差别上不断培养自己、强化自己,结果还是进进退退,在名利二法缠缚中不能自拔。这个焦点十分不可思议!
所以他感慨“某甲在五祖会中”——五祖弘忍法师不是没有方便,但他的机不契。在秀上座这个延续下,大家在有为法中勤奋用功,可能两点钟就起床了,去行、坐、学习,很勤奋,很整齐,很威严,很威仪,但心智中无所契合。在表相上给人很好的感受,内在质的变化没有。
我们学习净土教法,也是果地觉为因地心。果地觉直接把我们有为的心智变成无为的心,即是无心。接受佛陀果地觉为因地心,这个心要取代或者觉悟我们过去有为的心,觉悟一切有为的心。此有为之心变成觉悟对象了,而不是用有为去推动有为,不断在有为中循环、生灭、变异、变故。每一个法则,若是我们细致认真地体验,其特质与效果就会在生命中表达出来。若没有体验,就这样一日一日在有为无为中徘徊。“枉用三十年功夫。”枉用,要我说就不枉用,但他自身有这个感慨。
【今日方省前非。】
反省了!觉悟了!今日有点醒悟了。醒悟什么?以前那种用功方式出问题了。现在我们看到社会上,很多人在传播有为的说法,相互计较或者烦恼、攀比、争斗、人我是非,都在有为上。许多人把大量精力浪费在有对有待的有为法上,结果因为有为的用功反而徒生更多烦恼。那是不是背离了世尊教诲?这应该引起我们警觉,引起我们对自身作为的谨慎与尊重,唤醒对自己作为的准确认知。
这段故事更加深刻细腻地把有为法与无为法怎么转身的关节再次描述出来,使我们末世与佛法有缘之人借助这个教诲,反省自己学佛过程中的作为意识、交往方便、方式方法。反思!
【六祖云。如是。】
这是许可。六祖大师这时坐在不动金刚座上,即是法座。此法座不是轻许,不是说许可就可以,是心智之皈依,心智与诸佛如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功德的契合,所设立这个不可见但可用的清净莲华宝座。坐在这个座子上的人许可你了——如是!他就起到不可思议的以心印心的抉择。
我们作为普通人,坐在烦恼是非人我对待的座上,若给人许可,别人会笑你,你自己可能也不敢轻易这样说。我们能不能在菩提座上稍坐片刻,体会体会?有个如实的观察与认知?
【到此之时。方知祖师西来。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不在言说。】
黄檗祖师叙述这个故事时自己也有感慨。“到此之时”,故事讲到这个地方,“方知祖师西来”,达摩祖师从印度来到我们中国,来做什么?他要完成什么事情?“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不在言说!”言说只是接度,人一旦知自心,接度就烟消云散,它的作用过去了。所以法如筏喻,予人方便。迷失时师予度方便,得度之时无需于师,也无需于语了。
像六祖大师在黄梅接法印以后,若干年在猎人队中生活,然后到广州,然后又被落发、升座、讲法等等广接有情的内容。这在六祖坛经中有细致记载,许多人反复读过。在中国出了这样一个不识文字的菩萨祖师,善接引于人。所有接引方法非学来,但从心意自在功德中涌出,印契众生心。或者说直指众生心即佛心之事实,作无畏狮子吼,令我们华夏大地处处有智慧的传递。这种光明教法利益着无量人天,很多人都传颂着这样的故事。
我们若非宿世善根,连六祖名字也听不到;若非宿世善根,于佛法也没有机遇。福德因缘成熟,大家才有这种清凉教诲,于原本清净的清凉地回归安住,这样一个直指接引。我们在这个热恼的夏季,能在佛法的清凉风抚吹下觉悟我们的人生,还我们明上座本来面目,还我们心中的本来面目!不要冤枉、委屈自身生命,不要委屈他原来与佛无二无别、三无差别、实质的自性、觉性、法性。不要委屈他,能不能善用于此?这是我们每个学佛者当思、应思、当观、应观、当用、应用之处。
“六祖不会经书,何得传衣为祖?”这段故事提到有为法没有得祖师位,以无为法印契自心得到衣钵传递。秀上座与惠能这两个角色表达,乃至明上座追寻六祖来求法的这个过程,更加深刻细腻阐述了有为法与无为法的作用差别。怎么转变对有为法与无为法的认知,怎么运用有为法与无为法?这都有一些角度上的提示。
明上座说三十年枉用功——枉用三十年功,是在有为上许可,在表现、言说、理论、理解等处用了三十年功,未得西来意,未印契自心,在法外徘徊,在有为中挣扎,所以说枉用功夫。在六祖大师言下:不思善不思恶,正当与么时——这样来偿还我们每一个众生本来面目。
明上座先我们明白了如人饮水一样的冷暖自知,认知了父母未生时面目——先于我等!我们现在来学习、实践、观察、运用这个机会与角色也未尝不可。大家可以尝试在明上座角度去扮演,当然也可以在六祖角度去扮演。你说六祖大师这个无为心智的承接者,我们有为习惯了,不能承接他这个位置,那就在明上座这个角色去思维、观察与认知。
这是十分重要的大事!我们现在人一分别就说应该五祖比六祖高明啊!大家会拜高明师父,拜了六祖,应该再拜五祖,要不然他成就不了,为什么?肯定一个师父比一个师父更厉害!这是现在人的心理状态。明上座反过来说:我在五祖那用了三十年功夫,未得其益啊!在六祖言下契得自心,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是感慨。
所以每个人的学法机遇因缘差异很大。六祖要到弘忍法师那个地方去碰一碰,他才有这样机遇;明上座就要碰一碰六祖接法以后的善巧——他有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紧迫感,追到六祖大师,追到这样一个因缘,得到这样一个教诲。我们的机在什么地方?何时有为歇息?何时无作体能安住?何时能清净回归?我们休息不了造作心,机未熟,就好好忆佛念佛,好好参明自心,因为因缘未到。
净土教法不这么设置,净土教法认为我们念佛时即是成佛时、度生时,无有前后[52]。就是一念圆明,一念心作心即是,心作心即是,即下即用,即明即了。去除前后分别、往生分别、成佛分别、度生分别,但是一念圆满,即作即用。净土教法可解、可用、可思、可观。
一旦说到无为,还是茫然者多。我们慢慢转换不同角度,尝试看看能不能让自心歇下来,真正歇下来,从一切有为法中歇下来,真正歇下来运用有为法。要是在有为法中运用有为法、有为法心中运用有为法、造作心中运用有为法,永远不得歇,就在奔波与疲惫中一直疲惫,无明昏睡。那不叫歇息,更加被动。
许多学佛人与我谈论梦。说我做了个好梦,我梦见佛像放光了,不得了!我又梦见什么和尚啊!什么喇嘛啊!什么上座啊……经常有人来说,哎呀,昨天我做了个梦,在某某佛像面前忏悔,痛哭流涕,感觉浑身轻安,真是从来没有这么喜悦!有人说我梦到四个字,你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我说我不知道,你自己知道。很多人会把梦说得很神秘。
昨天还有人跟我说怎么梦中不自由呢?我说因为你现在不自由,所以梦中不自由。现在你自由吗?没有几个人自由!不要看我们睁着眼睛,要抬手就抬手,要落手就落手,你太多不自由了,被业力身体困着,老啊,病啊,烦躁啊,热啊,不安啊……八苦或三苦在你这个生命中交织表达着,不自由!你在现实中有少许自由了,梦中也会折射出少许自由;在现实中逐渐自由了,梦中自由多一些;你在现实中真正自由了,可能就像佛陀一样了。
我们这个粗重色身太多的不自由,稍微一审观,太不自由了!现在清晰了解自身,了解这个生命,甚至明白很多教理教义,你也不自由。你真自由吗?你只要在有为法中衡权自己的见闻觉知,你没有自由!要像宗下大德说的歇去休去,你可以少分得自由。真正休息了,在无为法则中真正安乐下来,在无作无为中真正认取了,你得自由——心得自由,色身自由不自由还不知道。你用世俗对待的有为法则,欲让这个色身意识作为自由起来,难!
这段故事,直到“六祖云如是”为止,方给我们指明无为的金光大道,歇息的真实功德所在。歇息不是无所事事,是心中无事,广有作为;广有作为,心中无事。这样智者觉悟者的法界观,指导自己作为与意识的实质妙用。
黄檗禅师在此处说“到此之时,方知祖师西来,直指人心”,我们学习者要明白黄檗禅师在传递着直指人心见性成佛这样无言说的言说、无教法的教法、无所表的表达、无所印契的印契,渐渐令我们染著对待的心有休息回归安住的碰撞。或者说真正印契的缘,给一个缘。
【岂不见阿难问迦叶云。】
又换一个角度。禅师们有这样的智心悲愿,孜孜不倦地珍惜因缘,报答有缘之恩,传递法的恩德——他们传递自身所学到的无上甚深法则或者功德利益。岂不见阿难问迦叶云——
【世尊传金襕外,别传何物。】
我们现在这个塔院,最早时间叫金襕寺,就是这个“襕”字。释迦文佛在世,快要取灭的一段时间,有人给他缝制了一个袈裟,是十三条衣,格是用金丝缝制,称为金襕袈裟。
世尊的衣与诸多比丘是不共的。不共主要是像提婆达多难陀他们身材差不多——难陀比世尊稍低一点,其他形象一样,在一些场合出现别人容易把他当佛陀。这时难陀就要穿黑衣。佛陀说你不能穿与我一样的衣服,让人误解。提婆达多也具三十相,释迦佛穿啥,他特别喜欢比释迦佛的衣服再漂亮一点。他要作新佛,他喜欢那样子。他比释迦佛少白毫相与脚下千辐轮相,就把草沾到这个地方,说我跟释迦佛一样的白毫相。世尊呵斥他的衣服,不准与佛等衣量。
比丘与比丘尼学过戒律,知道不准穿与世尊一样尺度大小的衣服,为了区分,不让人造成误解。有时大家看到难陀来了纷纷礼拜,比难陀早出家的很多上座比丘也礼拜他,他就感到羞愧,问世尊怎么办?所以难陀的衣是黑色,他与其他比丘也不一样。其他比丘穿坏色衣就行,他要穿黑色的衣,大家远远看到他了,说这是难陀。这是制衣之别,为了教法方便传递。
过去金襕寺在现在塔院那个地方,有碑文记载,可能比明朝早一些。在明朝时,军队来了以后,把当地土著文化——大理国的文化,包括南诏遗留下的文化,付之一炬,所有的书籍、经典、记载全部烧掉。然后他们敕令用南京那一带建筑方式,翘翘檐,墙这样涂那样涂,写个紫气东来雁南飞等等,反正要写很有文化的字。现在你去南京那一带看,怎么与大理一样?实际是那时把南京一带的建筑风格带到大理了。
那时就有金襕寺。现在我们看到像鸡足山或者大理很多事的记载到明朝为止。万历年间左右有记载,说大理怎么样、周边怎么样、寺院僧人怎么样。像这个地方——衡阳庵,为何叫衡阳庵?就是衡阳的出家师到这住,叫衡阳庵。放光寺那个地方住的有甘肃的出家师父,有河南的出家师父,有各省派的出家人来住。干什么?过去帝王为了他们管理方便所作。金襕寺比明朝要早一些,金襕寺下方叫雪峰寺,现在还留一点点残壁断墙。古代这个地方留下来的痕迹都很简陋。
我们早期来到放光寺,十分简陋。现在那两个土房子也就盖了二十年左右。在清末时御经阁被一场大火烧掉了。在古代,阁是三层建筑,楼是两层。放光寺御经阁被烧掉以后,整个荒掉了!
“金襕外别传何物?”阿难问迦叶。阿难与释迦佛更近一点,他怎么问迦叶?实际世尊把这个付法偈嘱累给了迦叶尊者。迦叶尊者在法上、法益上十分严谨老成。因为有迦叶尊者严谨的头陀行,使释迦佛教法余音在这个世上多住世五百岁。这是不可思议的大弟子!有这样的功德!聚集三藏,令有正法像法末法相互传递的内容,也来自于迦叶功德。最重要是他自身的行持,唤醒了三界中有情对释迦文佛教法的尊崇,这五百年中就有这样一个动力。
因为在人的意识法界中,有这样一个尊贵的令人无疑追随的行持者,所以世尊把法、付法偈嘱累给他。“别传何物?”看来阿难未证果是真的,要是证果就不这么问了。
【迦叶召阿难。】
招,招呼!说阿难。
【阿难应诺。】
说哦!
【迦叶云。倒却门前刹竿著。】
这话要小心了!“倒却门前刹竿著。”有没有人见过刹竿?可能大部分人没见过。过去出家人晾三衣[53],像中国出家人晾的那个缁襟,就是大褂,用的竿子。一面用两个小竹竿绑个叉子放在地上,中间有一根横棍放在两个叉子上,这样搭衣服的棍棍棒棒。
刹竿现在人很少用,基本上看不到了,在南方竹子多的地方容易做。竿过去都是竹竿,不是木石竿,所以称为刹竿。因为过去出家人的衣一展起来很长,要把它洗晾,就要一个刹竿。现在大部分寺院不太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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